第8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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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刚刚……好像看到了很不得了的东西……

顾衍光面色沉沉的看着她,一身笔挺的黑西装未退,在黑夜的陪衬下沉凝的气氛更迫人,只有金黑色的眼眸闪着意义不明的光芒。

他生来就有一股领导者的魅力。

“衣服脱掉。”

顾衍光静静的看着她。

又被一次排除在外的商悦忍不住在心里翻白眼,女人的战争不管到了哪里还是避免不了,她知道顾衍光很稀罕,但有必要每一次在她面前宣示主权吗?顾衍光允许了吗?

商悦胡思乱想的时候,顾衍光也在观察她,他推了饭局回来想跟她一起用晚餐,现在被冷落在一旁,他自然知道她下午遇见了谁,做了什么,但他并不知道有什么事能让她这样困扰,都忘了他们的约定。

初澜没有回答,她知道十七爷今日来视察,趁晚餐时间想去见他,没想到他把商悦也带来了。逕自问:“十七爷呢?”

商悦只穿了浴袍就出来,头髮还不停滴水,看见顾衍光坐在自己的床上,有些错愕:“你为什么在这?”

顾衍光一进门皱了眉,预想的可爱娇颜被一室的黑暗吞没,他缓缓绕了一圈,才在阳台躺椅上发现了商悦,看见她抱住单薄的自己,向来平静的情绪起了自己都没发现的波澜,微怒的说:“也不知道多穿衣服!进来!”

这话听起来……怎么像是家里人的口气?

顾衍光肯定的说:“你今晚跟我睡。”

商悦逕自往里走,耳边女人的碎语不大不小的音量刚好能让她听到,走得更快了,原本愉悦的心情变得更差,舒缓身心的SPA也无法转换她的坏心情,一结束就回到房间,坐在阳台看海,夜晚的海黑浓浓的,只有海浪声与空气中湿润的味道稍稍抚慰她躁动的灵魂,连顾衍光回来了都没发现。

两人在餐桌上沉默进食,未关的电视音效声模糊传来,商悦习惯性的偷偷打量顾衍光,他吃东西称不上优雅,却带着十足男子气概的味道,大口大口的吞,慢慢的咀嚼,才进下一口,不像她,像个孩子似的东掉一点西掉一块,跟顾衍光吃东西忍不住会放轻动作,配合他的速度。

商悦心情转晴,对迎上来的服务人员笑咪咪的,打量四周,说:“给我最贵的疗程!”

“是啊,现在已经晚了,初澜动作可快点了。”另一个女人拉着她催促,两人一搭一唱,无视商悦的存在。初澜虽然心有不豫,更在意的是快点见到十七爷,自然无暇搭理商悦,只向服务人员说:“商小姐是十七爷的客人,给她最好的疗程。”

“今天晚上…纯睡觉?”商悦觉得自己很傻,特傻了,那么多问题竟然不着边问了一个她自己都来不及担心的问题。

冷静、冷静,听说第一次很痛的…让他轻一点,会听得吧……

商悦从光滑的墙面打量身后的黑衣大汉,有些无言。美其名是保护,实则监视的态度太让人不爽了…在饭店绕了一个小时的她,走到地下二楼时眼睛一亮,逕直走了进去。

浴室的门开了,顾衍光只围了条浴巾在腰间,身上水珠未乾,还未靠近商悦她就觉得那股热气向她袭来,她只能看着顾衍光随意擦了头髮,拉掉浴巾躺进被子,撑着手臂看着她。

顾衍光:“肚子饿吗?”

商悦至今跟初澜的相处仍是尴尬,对方不冷不热,无视于她的存在,现下见到了,商悦瞟了两眼她身边的人后,只等服务人员带她离开,目光落在别处。

那两个女人站在初澜身边,自然感受到她不高兴的情绪,虽不明白眼前的小女孩为何能让初澜情绪显露,不过女人的世界很简单,不是朋友就是敌人。

在SPA门口止步的黑衣大汉对视一眼,默然分别两侧站定,只不过锐利的眼还是锁定里边的商悦。

她不知自己的未来会如何,但是明白绝不会希望是现在这样柔弱无助的。

商悦应景的打了几个喷嚏,顾衍光原本就严肃的脸更冷冽了,商悦看得有些后怕,赶紧躲进房间拿外套,没想到顾衍光也跟了进来,她现下却不想要讨好他,只得坐在床上开着电视无意义的转台。

商悦:“………”

“你还没吃?!”商悦的语气微微上扬,顾衍光听出了不同,毫无动作,却发现商悦的情绪又回到了他离开前的状态,只见她微微一笑,说:“突然好饿啊!我想吃麵!”

“请跟我来。”服务人员态度恭谨,方纔已看到这位小姐身后的架式,入住流光饭店的非富即贵,今日老闆又来视察,专业的态度加上十二分的精神,绷紧神经。两人往里面走,就遇见了初澜与两个女人正说话着。

顾衍光蹙眉:“你走错地方了。”

商悦蒙了,两人对视沉默,她过了好一会儿才问:“初澜呢?”

只露出一双眼睛不敢看向顾衍光,触眼所及是精壮的胸膛,紫黑的两点左右挺立,这个地方,也好性感……

商悦听了开始慌张起来,说是一回事,面对又是一回事,她用乌龟的速度吹乾头髮,原本浴袍底下空蕩蕩的,她还另外穿上了衣服,裹了袍子盖上被子,直挺挺的躺着,她睡觉的姿势从来没这么规矩。

商悦实在没有什么食慾,顾衍光问起,她平添疑惑,他不是吃过了吗?“还好,你还没吃?”

商悦:“没有啊。”

“初澜,你认识她?”某个女人疑惑的问。

以亲信的人自居,在顾衍光面前又作谦虚守分,初澜原本就算有几分能干,现在在商悦眼里也不过是一个平场宠矫情的女人罢了。

两人今晚各怀心思,并不多话,直到商悦进了靠近门口的一个房间,顾衍光坐在沙发上盯了一会儿,慢吞吞地跟进去。

商悦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,他于她来说是加害者的角色,初澜自然也是,她现在对于初澜的言行感到委屈,却想要跟顾衍光诉苦抱怨,什么时候开始对顾衍光有了依赖?她惶然,对于自己矛盾的处境不知如何自处。

“出去工作了。”商悦当然不知道顾衍光去哪了,只好这样回答。听在其他三人耳里,心惊有之,错愕有之。

“想是十七爷到南纪港口见四爷了,看来初澜得再多走一趟,十七爷身边向来没你不行。”十七爷视察的行程向来固定,与四爷也是至交又是亲戚,晚上肯定得在饭桌上度过,开口的女人说得也是往日惯例,就算十七爷没让人来找初澜,初澜也得去身边搭把手的。

脑海中无法挥去的麦色肌肤,壁垒分明的腹肌,还有黑欉欉中那沉甸的重物,随着顾衍光的动作一耸一耸的……

顾衍光早该要她了,她没有理由拒绝,也不能拒绝。

这一天毫无预警的到来,商悦还来不及惊慌,心里头的那些疑问又积压上来冒出了头,她小心的、左顾右盼的问:“初澜不是在吗?”

顾衍光不懂:“关她什么事?”

顾衍光没说话,只是眼底闪过一点笑意,面上冷冽沉沉,站起来往外走,只说:“到床上等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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